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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八股一下👩🦽,我得承认,李银河是个了不起的学者7️⃣🚣。她许多主张性权利的观点搞得一堆土人们以为天要塌下来了🧚🏿♂️,找了不少棍子去撑,结果天没有塌下来,土人们就觉得自己撑得好。这种喜剧时时上演,让人看得开心,这是聪明人活着的福利之一。所谓启蒙👩🏽🔬,就是聪明人耍着笨人玩,耍得多了,笨的人也变聪明了👶🏿🧚🏻♀️,启蒙就完成了⏪。一个学者🧑⚖️🛁,做到李银河这个份上👩⚖️,不至于死掉,又能让笨人抓狂👩🏻🦼➡️,一上网就想先上她的BLOG骂人,我觉得是相当有成就感的事情👨🏽⚖️。
可惜的是,李银河
一个人无论恐惧什么,从怕掉脑袋到怕领导🧑🏽🦰⛸、怕扣奖金🚚🔊,从而不敢坚持自己的观点🎅🏻,都是正常的、可以理解的选择。你把我弄去打一顿,说以后再也不许写评论了🍈,我敢保证,你只要打半顿我就从了。谁也没资格逼人当烈士,这是对的🦸🏻♀️✍️,问题是🚣,并没有谁逼着李银河👱🏿,或者当下这些做学问的、写文章的人“为他争权利👨🏼💼,为他好”;你“为他争权利,为他好”,是自愿的🐤,谁也不欠你ℹ️。柏杨在晚年功成名就后出的传记里🧜🏽,非常诚实地承认写作动机“不外乎是为了名利”,写文章能出名,有稿费,有社会地位🤽♀️,满足人的成就感;如果早知道会写入牢狱◽️,被刑讯得满地打滚,最后家破人亡🖌🩵,柏杨非常人性地说👩🏻🦽➡️,那肯定早就不写了。柏杨什么样的狠话没写过💬?什么样的苦头没吃过?晚年气定神闲写传记,把自己塑造成圣人、英雄🚖、超人,从来只“为他人争权利🚵,为他人好”,也许没多少读者会觉得过分🤵,可是他偏偏老实地认定谁也不欠他的。
李银河不欠大众的,所以她没有持续发声的义务,她怕领导不高兴从而放弃比较敏感的学术课题🧝🏻♀️,不能因为这点指责她。但是李银河也该知道,大众并不欠她,把自己收声的原因归于大众的冷漠🤽🏽♂️,可能找错了债务人。从快乐的角度来看,我认为做学问写文章的人没必要搞得满脸委屈与痛苦,自己的观点表述完了,就去歌照唱、舞照跳⏮、马照跑,别写了几个字,从青年到老年🧑🏽⚕️,都像十字架上的耶稣,一厢情愿地让世人欠他赎罪的大人情👏🏿。谁也不欠谁的👨🏼🔬,谁都必须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。烈士不停地死,人血馒头还是被当成治肺痨的灵药,这不是大众的可鄙👨🏻🦼,反而说明两点,一是烈士的作为不够,二是中医始终没有进步。